I'm just having fun!

類似藍色星期一或是TGIF ("Thanks God it's Friday!")這些名詞的發明有意無意的把"工作"化作惡名昭彰的角色。善於計算的文明人掐手一算:阿,一星期竟然有整整五天屬於“工作日”,而工作日就是非休息日,清清楚楚的界線就像國中裡的男廁和女廁。

也許閉關有感吧,在美國的加州的社區的房子的小房間裡,在時間與空間被flattened的安靜維度,我反而快馬加鞭向內發覺新的自己。

上班和下班的空間感,白天和黑夜的推移,在這兩個月揉合模糊。模糊且不和混亂感並論,這當中其實還有一種浪漫情懷,在閉關的時候逐漸渲染進生活中。在不能向外發覺新鮮的事物時,便不得不有時用力地跟自己對話,反而想像力奔馳。同一條散步的路線,同樣的房和圍繞他們的綠樹,在重複的相處後,產生了新的發現。在不自覺的一天一天一天累積的比較下,發現綠的堆疊感,變異再昇華,同一條散步的路線在一長段重複的相處後,時常讓我感覺精彩不已。

前幾天因為一篇畫畫的文章,而與一些朋友有了聯繫。和他們聊到最近自己和朋友開始的project,他問起這件“工作”的價碼,查起了德國台灣這份工作的時薪,和我評論了起來。所以你白天工作,晚上也要工作嗎 ?所以你想要轉職了嗎?我不禁提心吊膽切換話題,"I am just having fun!",我很想這樣說,但又捨不得因為這些心態的不同而與這位朋友有了隔閡。

這世界的界線趁著病毒肆虐模糊,在心裡的某一處反而有了有史以來的自由感,正如這句話能夠隨性替換一樣:I am having fun about this [work]/[life] [at night]/[in the morning] [at home]/[in office]. 無所謂目的的時候,我好像認識到在更深深深處的 喜悅感,那個其實從來就是安靜的埋伏心裡,直到你在書桌前微微黃燈的夜裡,在美國的加州的社區的房子的小房間裡,在不動之間很慢的現身,向你輕輕問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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