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義 心情

 在美國時,希望可以一探台灣的經驗。真正回到家來,卻為真正的情感關係而分心。

台灣,其實只算是一個載體,包含喜樂痛苦;美國也是。而家,才是真正不斷經驗的旅程。

我由一個旅遊者的身份,變成女兒,變成前男友,變成堂妹,變成姊姊。

從下飛機起,我只走向了回家的通道,而不是飛往台灣這樣的概念。

在一個家的框架下,故事從此和冒險絕緣。好比:你怎麼會為了砂鍋魚頭而放棄和家人在家裡喝蘿蔔湯的機會?

偶而突然意會,原來自己正在一個國度中旅行,才可以很刻意的去紀錄,然而那也是三秒間的事情。一轉神,又立刻回到電影角色中。

回家從來都沒有辦法等同於旅行。


回到台灣,意思正是回到從前的角色,並且也要體驗以及適應所有一年間或多年間的變化。以這樣的定義而言,台灣也可以陌生的不想一個家。在沒有喜樂痛苦的關係的斷點,台灣反而是旅行的地點而已,而美國就也反而可以稱為家;尤其在這些斷點時,才可以深深感覺孤單,而正希望去抓住在美國那些擁有家的感覺的喜樂痛苦關係。例如躺在嘉義的客廳的沙發睡覺時,到了卻發現不知道自己的位子在哪裡時,在車上位子被壓縮而吶喊沒有人尊重時,房間有蟑螂時,客廳的電視封閉時...斷點提醒自己的角色已經被填補,不是真正的被需要或是那種十指交扣的密合感,而有深深的需要別人證明你在這裡還是被需要的,這樣的表示。

嘉義,徹底地接受親戚對我的照顧和關心,堂哥堂姐,以及愛他們的小孩,不著邊際的聊天,也無謂比較,只論幸福。

發現斷點,才突然要驚覺必須有自己的家的這件事情。成雙成對是一個事實,存在的模式。儘管也了解了不要追趕自己,了解自處,但也了解歸屬感的重要性了。

往往也發現,突然間,自己已經在斷點之間了啊,然後想要自救然後又傷害人。

在美國自然也有自己的角色,那樣的角色更能誠實面對自己,喜歡用飯菜,喜歡家事,喜歡開車,喜歡為別人做決定,喜歡主持大家的心情,喜歡召日ㄣˊ,喜歡很有成就感的工作,喜歡使用語言去完成各種不容易完成的事情,喜歡被當作一個獨立自主的男生。回到台灣,被壓縮成被照顧者,被教育者,學歷高的學生,不會開車,洗碗成為責任等;這樣的斷謝致使我再度的衝擊而反抗。

我也才發現,原來重塑自己,根本就也是一件超容易的事情。打破,重新建立立場,只要你願意走出來一陣子。

其實,愛你的人在哪裡,哪裡就是家,這樣俗爛的說法簡直是再貼切不過了。

賽來也可以經過適應,然後再視需求回頭適應更原始的時候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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